剛和蟻討論了一下關於他對《失人的隊伍》的回應,由於我一開始對於他使用“政治正確”這個詞有些疑惑,不過總算達成了共識。經過討論,我決定把勇闖“白色殿堂”的作品文字敘述po出來,或許能開放討論。
作品《失人的隊伍》
貼近工業女神所統轄世界的邊陲之境,二手市場、夜市小販、十元商店、甚或廢棄的空屋,撿拾那些生活週遭的物件,透過一種物性的蒐集──微不足道卻隨處彰顯的一種型塑生活的方式。當那些極為人工的、廉價的、塑膠的、俗麗的物件擺脫它們過去的名子,將他們原有的意向從熟悉的脈落中割離、剝除…,它們被從原本受到拘限的地界上驅逐出來。
象徵世界的完整和諧在透過不斷的補綴、黏附、加上適度的接合,才能從破碎語言的基礎上獲致一個暫時的意義,而那即是真實。
它們是性愛與情慾的神物、一種性徵滿盈的軀體、四處散佈的嘉年華隊伍,它們的形象投射之於我們,我看到一種對社會軀體的救贖,在既有秩序的真理中解放身體的一種實踐方式。
而在形式上,我嘗試著透過電影和靜照二者與現實的不穩定關係,將隊伍植入Fellini的電影《The Road》的摘引畫面,兩個足跡消除了同一時刻的單一狀態,分裂經驗締造了恍惚,而唯有恍惚,才能達至暫時解放的歡慶。

2 則留言:
我覺得這篇電影畫面擷取和靜照之間的關係也很有趣,好像可以繼續往下談。唉我真的該睡了!! 我明天要去跳蚤市場抓跳蚤!!
之前看你的東西,還以為你是抓取一些遙遠時空的東西,然後集合起來喚起某個片段的記憶,現在看起來好像不是,我覺得你好像是法師不斷的在為他們開光,讓那些玩偶、道具褪去凡俗之身,然後是點硃砂、放五寶,還要準備貔貅(神獸,九靈元聖將軍),把他放在陽台吸收日月精華16天,最後再開光點眼...離題了,另外我自己感覺最後將所謂神物昇華的好像是影像自身(目前自己不清楚為啥),而結合後的儀式價值好像可以被暈染(我啦),總覺看了你的照片+你的文字後,好像有看完某種小說的fu(沒有貶意喔!!!!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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