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6.2008

好可怕好可怕我po了~大家別不裡我

上次聚會說要把丟比賽的作品論述放上來,回到家以後不曉得為什麼就是覺得有點彆扭,想了一想一開始還是別太嚴肅,先放幾張作品照片吧,希望透過大家的回應再來更進一步的討論。

這件作品目前除了室友兩枚有看過就沒有第三個人看過了,雖然很期待大家能對新作有些批評指教,但是只有我一個放實在是太奇怪了,也許我的資料能帶來一點起頭的作用,希望大家陸續響應把自己的新作、新的想法放上來,別讓我的文章孤零零的。

這件作品是拿著大四那件"諸神像"之眾神,繼續未完成的遺志。作品《失人的隊伍》最後呈現的是一系列的照片。這些物件利用照相的方式植入了Fellini的電影《The Road》的摘引畫面。







4 則留言:

bbcooler 提到...

喔喔,第一砲!就這麼響!以後相信會很多人po的,不過老實說,如果沒人po就一直置頂也是挺難為情的,哈,新作的感覺與之前的"諸神像"訴求好像有點差異,新作存在著一種在前後景的故事之間的非人角色扮演,或許跟命題的《失人的隊伍》有著些關係,倒是挺好奇取用背景的狀態是來自於電影內容亦或是場景內容?感覺作者還有很多字沒打出來,上吧!

提到...

真的是遺志!!!!!
因為原件已經被爆走怪博士摧毀了!!

BTW,新作感覺有個體意識,啊,鬼娃恰奇的fu。

a n t 提到...

ㄟ…(發語詞)

黑白攝影多少帶有些歷史意味,再加上所呈現的"景緻",會產生一種與紀實攝影之間的混淆,腦子裡自然就長出了兩種觀點:政治正確Politically incorrect與真實rerality。

被挑選的物件個別看似熟悉,卻也因組合方式顯的相當陌生(或是詭異),有使用經驗並加以操作的意圖,但"這一切"究竟是誰的經驗,似乎關係到一個有效性的問題。我習慣的找出一些"拉扯",好讓我可以繼續胡思亂想:廉價的玩偶與宗教的器物,同樣屬於"偶像"卻有層級上的差異,我的意思是,不太會有人把芭比娃娃或十圓商店買到的塑膠玩具放在家裡的神龕上祭拜,也很少看到小孩子在玩觀世音菩薩的雕像之類,歡娛與嚴肅的精神狀態也被混淆其中,這兩類型的交錯或多或少透露出了褻瀆的氛圍,只是在這件作品裡似乎刻意將它隱藏了起來。

透過作品名稱中的"隊伍"二字,與一系列"方向性"明確的照片看來,不難做出像是朝聖、祭典、嘉年華、遊行、集會之類的聯想,也許可以將它視為一種混合體或無定義的安排,形成開放式的想像,但就我個人而言,期待看到的是更豐富的訊息鋪陳,或者是偽事件的細碎片段,甚至成為一種秩序,一種人工操作下刻意被揭露的秩序。我在意的是:這一切都是被安排的,虛構才是造就真實的唯一途徑(我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附帶一提,我很期待這件作品變成燈箱(聖光)的樣子。

空花 提到...

嗯~這件作品(PS:共是九張照片,預計大圖輸出,還在考慮展出形式)從思考到呈現經歷了很多階段,先前在宋瞇瞇的課上呈現的是一個未完成而將就於展出的樣子,但它的想法是一致的。
《The Road》是一個關於流浪雜耍藝人的故事。首先,我感興趣的是流浪藝人所帶出的意向,他們藉著操作自己的身體展現身體性能的極限或者暫時捨卻個體的意識成為荒謬劇裡既滑稽又悲哀的角色。在芸芸眾生裡他們是徘徊在現世邊緣的人物,而他們展現的形象卻是非「人」,也非「物」,他們是被放逐的軀體。
這樣的形象近似於我所欲建立的「眾神」,於是對這部電影產生了單方面的情意...。
這是使用這部電影作為植入對象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