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想創作的事,包括那個腰斬的*鷹架下…*,還有一些只進行了一瞇瞇的拍照計劃。其實我會發現一個很大的困難,就是當我似乎掌握到了我的某些感受,試圖想要重現它、說些什麼,或者將它化成可閱讀的觀看形式,到了這裡便開始窒礙難行。也就是我無法全然地信任我自己感受到的東西,它在那裡,很強烈,但我又不信任它,因為它有可能只是一種情感豐沛的投注,從創作者到操作媒材之間,還太短,不足以成為言說。透過不斷的質疑與檢視自身,不一定會得到什麼。於是開始看書。
就是這樣,我開始翻開《空間詩學》。
先前提到的「新感知」,敘述了若將語言視為形塑主體的工具,當語言崩解,感知才得以顯現。但語言要如何被主體析離,才能讓那個被我們預設的先驗存在得以顯現呢?這似乎太抽象了。語言是支起主體的座架,我們如果透過海德格所說的,不是這個,不是那個,然後才能慢慢地接近那個被遮蔽的存有…,總之…很抽象。
這本《空間詩學》,一開始就要我去相信語言,但它要談論的語言,是從日常層級脫逸而出的─從語言中所觸發的詩意象。雖然它使用了很多在學術界生死未卜的語彙,如「精神」、「靈魂」,而且必須尋求現象學(這個被女性主義者批評甚慘的東西)的觀看方式開始,但巴舍拉要帶我們看見的是對現實生活之中,作為人存有的直接產物…愈說愈玄…。總之那是超越精神分析那種對潛意識做審慎分析的思考態度。精神分析認為夢想的再現深具意義,並將意義予以固定化,而夢想的現象學則試圖把靈魂的空間保持在「夢想場所」讓深廣意識悠遊於「場所」─那裡,我們有著自然、家屋、隱密處、安歇棲地,以及完全不識自我的集體潛意識,以及宇宙意識。
在《空間詩學》這本書中,巴舍拉認為空間並非填充物體的容器,而是人類意識的居所。
而它所談的,要從閱讀中的迴盪現象開始說起…
當我們在閱讀中遭遇到一個清新的意象,受其感染,禁不住興發起白日想像,依恃它另眼看待現實生活,那種沒來由的激動與另一類眼光的萌生,這種不能以因果關係解釋的閱讀心裡現象,便是《空間詩學》的閱讀現象學起點,巴舍拉稱之為「回盪」。
當我們經過某種意象的衝擊,而興發出一種存在上的改變「就好像詩人的存在就是我們的存」,這時候,詩歌和意象就佔領了我們,深深打動了我們的靈魂,讓我們受到感動,於是,我們處在迴盪的震撼之中,依據自己的存在訴說詩意。對巴舍拉來說每一個心靈都同時由精神和靈魂所組成,而精神(或心智)跟意象的現象學毫無關聯,因為心智是屬於心靈的客觀層面,而意象則是屬於主體層面。意象的發生場域是在靈魂的活動之中,它先於思維而出現。
(天阿…再打就沒人要看了,總之,好看!!!推推推~就這樣,掰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