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口袋藝術家,文章當然是去年的(字小一點...),轉貼之前blog的 欲知詳情,可以跟我借畫冊


荒木經惟(ARKAI),他總是帶圓形墨鏡,蓄著唇上兩撇整齊的八字鬍,髮線後退了而兩邊頭髮沒腦地翹起,抿著嘴,雙眉微促,仔細地看,他是在偷笑,不管他穿弔帶褲還是連身袍有時候是西裝,不管穿什麼,當他出現再自己的照片裡時,總是有個說書者的形象,他自己照片裡的說書者。這樣一身滑稽荒誕的模樣時常出現在他自己的照片裡,通常是在次要的位置上,沒有動作、沒有言語,照片裡的他不扮演任何角色,那就是他自己〈如果在路上看到有這樣一位歐吉桑走過來,我想我應該會心想:該死,他眼睛到底放哪裡‧‧‧吧!〉。照片裡有作為創造者的在場,荒木經惟拍照時就像在寫自己的日記一樣,影樣不經過自身的轉化,以最初形成的模樣出現,那就是他的生活、他的朋友、他週遭的物件、他的愛人、他聞到的氣味‧‧‧,荒木經惟的照片就像在拍自己的B級電影。
直到目前,荒木經惟已經出版了兩百二十五冊以上的攝影書,從最早自費出版拍他與妻子的新婚蜜月日記【冬之旅】;因為挑戰出版檢查制度而讓他聲造一時的【女高生偽日記】;還有因為刊載內容受到警方取締而被收押,掀起一場關於道德法律界線風浪的【寫真時代 4月號】;以東京的四季做標籤的【東京之旅】;以拍攝對象為名的【洋子】、【秋櫻子】,以花為主題的【色情花】、【彼岸花】‧‧‧等等,到先前TASCHEN幫他出版的作品回顧【ARAKI】,實在是太多了。自他出書以來,不管是放在攝影界也好、色情寫真也罷,甚至是近期發覺他的藝術界裡,他一直都是一個很大的trouble。還記得第一次看到ARAKI的作品是在紅千買的香港雜誌「東西雜誌」上,那是他拍的【志乃】其中幾張作品,雜誌編輯選的都是穿著華美和服,正表演「繩縛」、曝露陰戶的女人,現在想起來還是不太清楚為什麼那幾件作品會在那本雜誌上出現。當時並沒有特別喜歡,照片裡鮮豔的和服、傳統的榻榻米還有性,再怎麼看都覺得太賣弄了點,雖然攝影技術精湛、構圖技巧高超,不過看到那女人像玩偶一樣被操控著,女性自主的潛在思想立刻讓我表現出不削的態度,心想:「又是個以時尚之名將褻玩女體之時搬上檯面的〈又有點厲害〉三級攝影家」。天哪,我真的誤會他了,但當時那本雜誌編輯選的照片,的確會讓人有這樣的想法,畢竟那是所謂的「時尚」雜誌,編輯挑選的照片是這樣的標準也是理所當然。
直到目前,荒木經惟已經出版了兩百二十五冊以上的攝影書,從最早自費出版拍他與妻子的新婚蜜月日記【冬之旅】;因為挑戰出版檢查制度而讓他聲造一時的【女高生偽日記】;還有因為刊載內容受到警方取締而被收押,掀起一場關於道德法律界線風浪的【寫真時代 4月號】;以東京的四季做標籤的【東京之旅】;以拍攝對象為名的【洋子】、【秋櫻子】,以花為主題的【色情花】、【彼岸花】‧‧‧等等,到先前TASCHEN幫他出版的作品回顧【ARAKI】,實在是太多了。自他出書以來,不管是放在攝影界也好、色情寫真也罷,甚至是近期發覺他的藝術界裡,他一直都是一個很大的trouble。還記得第一次看到ARAKI的作品是在紅千買的香港雜誌「東西雜誌」上,那是他拍的【志乃】其中幾張作品,雜誌編輯選的都是穿著華美和服,正表演「繩縛」、曝露陰戶的女人,現在想起來還是不太清楚為什麼那幾件作品會在那本雜誌上出現。當時並沒有特別喜歡,照片裡鮮豔的和服、傳統的榻榻米還有性,再怎麼看都覺得太賣弄了點,雖然攝影技術精湛、構圖技巧高超,不過看到那女人像玩偶一樣被操控著,女性自主的潛在思想立刻讓我表現出不削的態度,心想:「又是個以時尚之名將褻玩女體之時搬上檯面的〈又有點厲害〉三級攝影家」。天哪,我真的誤會他了,但當時那本雜誌編輯選的照片,的確會讓人有這樣的想法,畢竟那是所謂的「時尚」雜誌,編輯挑選的照片是這樣的標準也是理所當然。
後來去了東京,在紀伊國屋裡一口氣看了五六本ARAKI的攝影集,才發現他真的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要說荒木經惟,也許就要談日本的情色文化、談性的象徵史,不過這樣很無趣,ARAKI的照片裡沒有那麼多學理,也沒有義正辭嚴的宣揚要性解放,或許ARAKI的風格會讓他成為一個荒腔走板的日本情色教父,但他絕對不是日版的 Francesco Vezzoli。進一步認識ARAKI後,你會發現他就像一個情感豐沛,有點過動,又很怕寂寞的小男孩,用與生俱來纖細的敏感將他對女人的感情具現為一幅幅影像。ARAKI只拍自己的生活,在那些綿密頻繁、無法遏止的與女人的交流中,ARAKI亦是毫不遮掩地顯露出他對女人陰戶的著迷,在他凝視、然後拍下的陰戶深處,有過那個當年身軀還是一片渾沌時被溫暖的子宮包覆著的夢囈,無法重溫的舊夢不會因歲數的增長而漸漸面目模糊,一種欠缺的渴望藉由現實感官與陰戶的相逢、不斷地凝視著。ARAKI的創作意識不斷地反覆在相同的物件上追求其自身的藝術語言,就因為他不刻意去闡述藝術的本質,直截了當的表達方式反而成功地塑造出一種ARAKI的風格。出現在照片裡的那些花、那些塑膠蜥蜴、碗裡的生牛肉、切片的鮭魚、這些物件的形貌給ARAKI一種致命的吸引,他似乎無法停止地要拍攝他們,透過拍攝的動作ARAKI對女陰的渴望才得以平反。用藝術的口吻來說,ARAKI的這種獨特的「攝影行為」既是自我描述心智狀態的呈現,也是兼具構成空間、物質及觸感的技藝行為,更是內在心靈映射的探險精神,迷狂的心智牽引著他攝影的敏感度與可變性,ARAKI要用一生的時間尋找潛藏於試煉迷宮之中的渴望,企圖找尋恰當的出口,這種意念轉化為具體的形象,也就是我們現在看到的ARAKI。“ARAKI就是他的攝影,他的攝影就是ARAKI”,荒木經惟如是說。
《ARAKI生平簡介》荒木經惟童年時住在東京郊外的一個貧窮的小村子裡,傳統日式住宅的屋簷下切分成兩個家庭,空間雖小卻有濃濃的人情味。每逢什麼特別的日子,牆的另一邊總是會遞來說是剩下的菜飯,實際上卻是特地料理的餐點,也許習慣了這樣與人之間親密的距離,荒木經惟說他很怕寂寞,總是希望與朋友們待在一起,即便是私密的自宅,仍不由自主的在每一個角落擺上鮮花、蒐集許多的塑膠恐龍,還有他的愛貓Chiro。自幼便在印刷攝影的科班學校學習,1963年畢業後第一年便得到日本攝影太陽獎,接著辦了人生第一個個展。一開始自費用全錄影印法印了許多攝影簿冊,直到進入一家廣告公司,結識了洋子並與之締結連理,才出版了第一本寫真【冬之旅】,紀錄了蜜月旅行的種種幸福片刻。同一年間,與友人創立了一個「Photocopy Group」主張照片都是複製品的團體。到1978年之前又與友人創設了一間攝影學院,學院倒閉後,ARAKI開設了一間自己的攝影私塾。1981年「寫真時代」創刊,刊載了荒木經惟一連三個系列的寫真作品,也爲將來改寫日本出版檢查制度埋下最初的種子。同年與洋子紀念結婚十週年,旅遊至巴黎、西班牙、阿根廷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這時他的第一部電影作品【女高生的偽日記】在日本首映。1988年因為「寫真時代」內容涉及猥褻等罪名,ARAKI遭到警方傳喚收押,「寫真時代」也因此停刊,這時四歲大的貓Chiro首次出現在他的生命裡。
《ARAKI生平簡介》荒木經惟童年時住在東京郊外的一個貧窮的小村子裡,傳統日式住宅的屋簷下切分成兩個家庭,空間雖小卻有濃濃的人情味。每逢什麼特別的日子,牆的另一邊總是會遞來說是剩下的菜飯,實際上卻是特地料理的餐點,也許習慣了這樣與人之間親密的距離,荒木經惟說他很怕寂寞,總是希望與朋友們待在一起,即便是私密的自宅,仍不由自主的在每一個角落擺上鮮花、蒐集許多的塑膠恐龍,還有他的愛貓Chiro。自幼便在印刷攝影的科班學校學習,1963年畢業後第一年便得到日本攝影太陽獎,接著辦了人生第一個個展。一開始自費用全錄影印法印了許多攝影簿冊,直到進入一家廣告公司,結識了洋子並與之締結連理,才出版了第一本寫真【冬之旅】,紀錄了蜜月旅行的種種幸福片刻。同一年間,與友人創立了一個「Photocopy Group」主張照片都是複製品的團體。到1978年之前又與友人創設了一間攝影學院,學院倒閉後,ARAKI開設了一間自己的攝影私塾。1981年「寫真時代」創刊,刊載了荒木經惟一連三個系列的寫真作品,也爲將來改寫日本出版檢查制度埋下最初的種子。同年與洋子紀念結婚十週年,旅遊至巴黎、西班牙、阿根廷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這時他的第一部電影作品【女高生的偽日記】在日本首映。1988年因為「寫真時代」內容涉及猥褻等罪名,ARAKI遭到警方傳喚收押,「寫真時代」也因此停刊,這時四歲大的貓Chiro首次出現在他的生命裡。
1990年妻子洋子死亡,享年42歲。荒木經惟說,他本來以為生與死是一種平靜而且必然的過程,但自從洋子死後,他才發現原來死亡竟是如此地哀傷。ARAKI也用照片紀錄了這個過程:黑白照片中的洋子躺在棺木中被鮮花簇擁著,從結了霜的枝頭間瞧見逐漸駛遠的殯葬車,草地上不知名的石棺,還有只躺著Chiro的睡床,門廊前洋子的遺照下頭致贈的鮮花雜亂的與塑膠紙堆疊在一塊兒,這一切 就像一場靜默的哀歌,最後是無數張的浮雲,既是超越了時空卻也僅限於當下的浮雲,一張又一張。ARAKI說,洋子走後,他什麼也不想拍,只想拍浮雲。接下來的日子,荒木經惟的名號越來越響亮,「寫真時代」的再版讓他的創作與日本法律糾結不清,在日本海內外更是參與了許多大型展覽,尤其是1997年在維也納的大型個展“Tokyo comedy”最具有指標性,同年以和洋子共同著作的照片小品文【東京日和】〈由竹中直人監督主演〉被拍攝成電影上映。寫真作品和多媒體作品都像雨後春筍般的冒出來,荒木經惟自己說到後來,他無法忍受已經拍好的照片被留在相機裡超過三個月,意思是說,希望拍下來的照片可以在三個月內印刷出版,如此那些當初的影像才能保留當時的即刻的感受回到他那裡,那些照片對他而言才是有溫度的,活生生的。他的攝影書數量實在太多,無法在此一一介紹。
不過可以介紹一個電影─【迷色】由Travis Klose執導。Travis Klose親赴日本與ARAKI親密接觸,參與他的生活、工作情形,近距離拍攝荒木經惟與他拍攝的女人。影片中呈現的荒木,與我在照片裡認識的他並無二置。無論拍攝場景是在自家陽臺還是妓院,荒木認真又隨性的擺弄女體撥弄性器的樣子,脫口而出的穢語還有像個天真浪漫的男孩又是一個十足的遭老頭的爽朗笑聲,這些道德君子保守派人士不敢領教的性情,卻沒給我半點猥褻不自在的感覺。

2 則留言:
原來郭媽,不,空花喜歡荒木經惟這麼久阿...
感謝空花PO上如此深刻剖析的報導,來賓請掌聲鼓勵鼓勵!!!
換你點名要誰來接續口袋藝術家專欄了!!
好勵志又具有啟發性的活動啊!!
我點我點我點點點!!!
微微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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