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0.2008
檔案太大了...
大家給的圖檔都很大,我的奇摩信箱要分三次才寄的出去...,我還是先把文字部分po上來,可以先看一下,大家的作品草圖禮拜三在自己帶來討論吧!
前言
一群熱愛生活與創作的雕塑系學生,有感於現下競爭激烈的藝術環境,似乎不在能允許藝術家躲在家裡做自己的,他們決定要集結起來,去做一些轟轟烈烈的事。temporary009是一個人數沒有上限的藝術團體,它以某種仍待爬梳的“感知認同”召集一群從雕塑領域開始,發展獨特創作處境的藝術創作者。透過密集的討論和分享,temporary009以雕塑系學生的身分決定在這裡辦一個展覽,藉由這個展覽爬梳自身的創作血緣,並且試著提出新的可能性。
展覽名稱:雕塑所研一策劃展
展覽目的及效益:
1藝術推廣與交流
2增進藝術創作風氣
3拓展雕塑藝術版圖
展覽時間:12/16 (二)~30 (二)
展覽地點:國立台灣藝術大學雕塑學系 一樓實驗展場
企劃內容:
展場借用日期:12/10~30 (前置作業提前進行)
展出時間:12/16 (二)~30 (二)
開幕茶會:12/17 (三)
座談:
海報DM付梓:11月中(15.16?)
12月初開始準備場佈材料。
活動預算:
場地佈置
隔板木材 8000
油漆粉刷2200
照明燈具1400
遮光布幔3500
鷹架5000
宣傳(海報、DM)
10000
座談3000
結算
共33100
策展概念
在網路和資訊天羅佈網的時代,我們生活的世界裡「切身感」已經成為一種與自身的生存疏離而且遙遠的東西,主體漫遊在虛擬與現實渾沌不明的太空中,「身體」成為一個弔詭的指涉,成為無止境輸出的資訊載體。藝術家試圖在這個時代尋找自我定位和認知,似乎無法忽略這個以往從未出現過的獨特現象:在這個為媒體奇觀所籠罩的世界中,「我」和無所不在的影像、訊息、消費機制和商品正已逐步交織為虛實糾纏的複合物;而在網路中,一個人可以在純然影像和訊息中織造關於「我」(或「很多個我」)的生活經驗或多重身份,並且也同時能在真實生活情境中投射出關於這些經驗和身份的形象。在過去我們還未切身感到關於這些「複合物」的形象或「虛擬身份」和真實世界裡的「我」渾沌不明的狀態,然而隨著電訊媒體在生活中所扮演的角色和份量都急劇地增加(甚至還將更劇烈地攻佔生活中的每一個面向)的同時,生活中的「真實」和「虛幻」的分際便也越加地模糊和逐步消弭。
全球化所帶來的現象最甚由者莫過於撲天蓋地的消費經濟,和以金融掛帥的政治體系。我們的生活處境,除了自身微渺的存在感以外,其餘正邁向那所認知到的一切都漸漸剝落成為「身外之物」的個體時代。透過web2.0的網路平台,不論次文化或主流文化的訊息密集的在世界各地交換著,每個「個人」如同被寫入這樣龐大的訊息網絡之中,過往獨一無二、「真實」存在、與身相連之不可取代的主體,退居成一個小寫的「我」( i )。也正如這個內縮的小寫之我:“意味個人主體意識與身體感二者之間的異化和脫離”,準確地描述了後工業時代人們所感知的自我與世界。
消費世界、符號世界和電訊媒體世界所共創的資訊時代,「我」不僅被驅策於各種不斷置換和再造的情境中,甚至時間、空間距離也可以被壓縮或延展,固有的「存在」和它的依附-身體-的離異則由此開始,演化出了無虛實幻之別、無時空,卻又能無限延伸擴展的身體,這同時也開始了幻化的身體時代裡的自我感知的轉向。
90 年代末之前,台灣當代藝術中的「身體」仍是一個能夠強烈投射出集體社會和政治的象徵物,藝術家仍將「身體」比喻為社會「大我」的批判鬥爭場域,並也作為集體精神狀態的隱喻。90 年末之後,隨著台灣的政治氛圍轉變、媒體和消費社會來到、電訊科技蓬勃發達以來,這樣的「身體觀」與「大我」意識卻逐漸轉而為分散、多重、無實體感的「幻化身體」和「小我」。這個走向內縮中的自我,與現實疏離而與媒體更加親近,甚至貼合而為一,新世代創作中的「幻化身體」是這個時代氛圍中的具體顯影。而同質化的身體在年輕創作者欲建立一個「新世代」的藝術語境的企圖之下,成為表述自身的開場語,「卡漫」、「可愛」、「超扁平」「無理頭」、「失語」等等,而從這個共同的創作特徵之中,我們後設式地看到了當下社會集體的某種樣貌:「身體」的虛幻化、媒體化已普遍存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與我們的意識結合在一起,這個現象是我們所處時代所開展的現實。
而當藝術作品放置於社會及文化脈絡中時,對藝術文本的詮釋的概念,脫離了在主、客觀擺盪的研究限制,而是從作品所編制的意涵出發。在這種情形下發展出的藝術作品,其文本在處理的不僅僅是一種象徵語言,並且不再等同於付載單一作品文意的所在,而是一個在社會、經濟、文化脈絡中所編制出來的產物。
而從這個認知開始,我們(“temporary009”)處理我們的創作。
temporary009是一個人數沒有上限的藝術團體,它以某種仍待爬梳的“感知認同”召集一群從雕塑領域開始,發展獨特創作處境的藝術創作者。而一但提出了這樣的“認同”,temporary009可以擁有的資本是什麼?成為我們欲待處理的一個發問。當“雕塑”從藝術史中再被提出來時,它除了是一個令人既憂又喜的包袱,還可以爬梳出什麼樣獨特的創作情境?“新感知”在尋找將團員彼此牽連起來的共生依存之前,是一個很棒的開場語。這個“新感知”或許必須有別於總體藝術所帶來的:感知的擴張、藝術體驗的擴張,如果單以跨領域藝術這個“新感知”作為論調似乎不夠的,屬於temporary009的“新感知”必須是要建立在我們彼此現下的情境之中。或許它必須以對照某些特定假想敵的方式來詮釋它“新”的可能,然而這個“新”最終所提呈的並非只是一連串的話語。集結一群來自雕塑創作處境的創作者,首先這個展覽要處理的並非雕塑本質的問題,而是以雕塑作為創作的平台,接著,我們可以從這個處境中發生任何的其他。
雕塑系無論從主客觀上都以其對媒材的認識論展開創作者的創作語境,從對物件量塊、體積的認識開始,我們身體對媒材的直接介入,在這樣的情境下,我們不只在處理材料和物件,我們也在處理自己的身體。然而,面對當代創作的語境,從學院完整化自己的「雕塑」創作者,總是亟須為它「為何存在於『那裡』又不被進一步深化的『雕塑性』」做出一個本體論式的辯護,而當我們認知到「雕塑」存在於那裡,存在於美術史裡,或是存在學院中一脈系統操作下來的課程裡,而從此處延伸出來的,關於我們在當代’創作環境中的發言位置,甚至對自我的認知,都遑論進行存有正當性的深度闡述。
從自我感知的異變,到當代社會中身體感消散的過程裡,那個已經幻化的身體已然是台灣年輕創作者的作品中一個明顯的特徵和試圖被表達的現象,它反映了我們所處的媒體世界和它加諸於感知上的衝擊和影響力,而藝術家如何在這樣的環境中仍保有自己身體的自主權?而提出雕塑創作者的身體,並不是把身體視為觀察、研究或解釋的客體或事物,也並非是要喚回以往和物理世界直接碰撞和磨擦的「身體」,那已然轉為由真實和虛擬空間所延展出的感知來共同統馭的身體,已是現下的實景,我們要做的旨在企圖描繪出以血肉之軀活著、感受著的主體性與創作者的經驗。小寫之我仍是一具活生生的身體,而活生生的身體是在特定社會脈絡中移動、經驗世界的肉體,同時這個身體都有各自的物質性,而這些都會影響個體和其週遭環境的關係。雕塑創作者面對眼前的物件、材料,展開的是一連串高動能性的運動,身體在媒材、物件的特性中不斷在感知著,質地─觸覺、氣味─嗅覺,肉身化的所在與互動,開展了雕塑的創作處境。於是,從生活中的「真實」和「虛幻」的分際便越加地模糊和逐步消弭的同時,以雕塑的創作情境出發,我們可以提出什麼可能性?藝術家仍有可能以「身體」孜孜不讫地形塑它那「血與肉」發生的場域,而那有可能是發生在更加生活化的創作狀態中,創作者深入自身的生活,從體驗開展創作,這些都還是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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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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